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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千然不明所以。
“没事，想听听你那边的声音。”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千然此时已经下了地铁站，周围的声音有来自行人的交谈，有广播声，还有列车飞驰驶过的声音。
都是些乏善可陈的声音，在任何一座城市都能听到，她不清楚路城想听什么，也没有问，只是照做了。
她保持着听电话的声音挤进车厢，找地方站住脚，因为在和路城聊天的缘故，所以感觉他好像在身边一样。
千然的心脏有了一些异动。
接下来几天发生的事就如路城预测的一般，老张果然有意无意地靠近千然，他给大家分零食，分到千然这里会特意多给几个，然后是下班要送她回家，被千然非常委婉地拒绝。
而且通过她的观察，发现老张确实更喜欢和旅行社的年轻女孩打交道，有时候吃饭的时候还会听到他开一些越界的玩笑。
种种事迹表明，老张是一个油腻大叔，他之前给千然留下的好印象彻底消失了。
千然听路城的话，刻意疏远老张，但是老张一点儿不懂得收敛，还是经常来找千然聊天。
“我懂你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现在我该怎么办？”
千然向何志求助。
“只要你是单身，老张就不会轻易罢休。”
何志告诉她残忍的现实，“除非让他知道你有男朋友。”
旅行社并没有人向千然打听过她是否单身，对于一个下班就回学校，朋友圈没有恋爱痕迹的女生，大家都会默认她是单身。
千然也确实是单身，别说男朋友，她连个异性朋友都没有……不对，路城勉强算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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