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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面可能是爽神水对身体的帮助，或者是受益人之后行为产生的正面回馈。
总之，确实帮助到了这些人。
周令问了下系统，得到的答案是：【在正面回馈结束前，都会有功德获取】
他对这句话的理解是，在爽神水对这些人失去作用之前，每次服用都会有功德产生。
比如抗药性之类的，又比如这些人服用完爽神水，没有去进行正面行为，而是进行作恶，便不会有功德获取。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一次性的。
也就是说，无论是对身体的直接影响，还是此后的间接行为，全部在作用产生时，直接相加进行结算。
可能有点绕，其实很好理解。
爽神水改善了劳力的身体，属于一份功德，劳力们因此在建设效率上大大变强，也算一份功德。
两者相加，便是周令最终看到的收入。
所以功德收获是双倍，而不是四倍。
系统只会计算周令本人做出几次有助于他人的行为，间接出现的影响，哪怕有一万种也不会另外计算，而是进行总结。
一旦结算，便意味着此次影响结束，嗯，有点像因果纠缠。
因此，周令打消了让这些人不断喝爽神水，从而刷功德的想法。
万一吃坏了怎么办？要是提前产生抗药性怎么办？
他可没有能够替代爽神水的秘方。
从这些人身上，周令可以不断开发新的功德收入，没必要如此冒险，不如细水长流。
这些他都是通过已有信息推断的，对待不同事件，系统会有不同的判断措施。
比如上次那个辫子凶匪，周令应该是救了对方一命，结果只有十七点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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