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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鬼，他扯过毯子盖到脸上，眼不见心不烦。
——
还有一月开机，十月再过去，变到了十一月，天已经有些冷了，周满在街上逛着，寻着一个咖啡店。
在屋外瞧时，南洋的风格，客人踩在复杂的花纹砖上，卷起与屋外截然相反的热气。
推门进去时，瞥见门外的腐朽栏杆上缠绕着花卉藤蔓，应是假花，却也让人置身热带。
周满找了个窗边的位置，里面开着暖气，她脱下缠绕一圈圈的素色围巾和层层叠叠的外衣。
只穿着一件天蓝色的打底衫，露出天鹅颈和白皙小巧的脸蛋，细嗅咖啡的香气，惬意至极。
周满微微前倾，牵起嘴角，桌上放着的白色花朵是真花，凑近闻还有清香。
她就这样一边喝咖啡，一边把玩着手中的花朵。
程渊的车停在路边。
林朗正在汇报最近的公司情况和项目进程。
程渊打开车窗，手肘抵在窗子上，撑着脑袋，“前次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李真真去哪了？”
“应该回奥斯顿的地盘了，查到了她去往M国的航程，我们出手拦截了他洗钱的动作，M国警方已经注意到他手中的巨额财产。”
林朗的话钻进脑子里，程渊微微转头，就隔着咖啡店的透明玻璃，看见了那个宛如天仙一样的女人。
好亮眼的一抹白。
乌黑亮丽的长发散在后面，有些凌乱，侧脸鼻梁突出，纤细高挺，面色红润，细腻有光泽。
极其艳丽的长相却透露出与其相悖的冰清玉洁。
她的手指轻轻敲着杯子，另一只手拨弄白色的花瓣，前倾的动作露出纤细的天鹅颈。
程渊的眼睛没再移开，盯了一会儿，突然问，“上次，那个女人你怎么处理的？”
林朗有些懵，好一阵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周满嘛，我们当时着急走，留了钱给赌场，应该会有赌场的工作人员送她去医院，之后的事情我就没有关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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