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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的手指轻轻停在自己唇边。
像是在回味什么。
又像是在故意。
她没开口，只是轻轻笑，
眼睛弯着，
像是在跟他玩什么他不知道规则的游戏。
他盯着她看了一拍，
拇指在她手腕脉搏上停着，没动。
「笑什么。
」
语气不是在问，
更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把这当回事。
他松开她的手腕，却没有后退，
身体微微俯低，把距离拉进来，
异香在两人之间更浓了，他的呼吸轻而稳。
「你以为沉默你能撑多久。
」
广场灯盏的光从远处打过来，
落在薇薇安脸上，他的脸依然在阴影里，
表情难以判读。
他的手落在她肩侧软垫上，撑着，没碰她，
却把退路堵了一半。
广场已经空了，最后几个猎物被传送走，
脚步声消失，周围只剩夜风与异香流动的声音。
他侧头，从她颈侧吸了一口气，没有刻意，
动作轻得像是习惯，却把那个细节看得很仔细。
催情摊的味道，对吧。
不是疑问句，是确认。
他直起身，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
等着看她脸上的笑会不会有任何裂缝
「不是。
」
她轻声说，声音低，慢。
像是在一点一点往他耳边送。
她的指尖沿着下唇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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