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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人。”
晏清直视他的眼睛,“找能听懂这八个字的人。”
伙计沉默了两息,忽然转身,朝后堂方向喊道:“掌柜的,有客人点单,要‘蜀山雾茶’!”
后堂门帘掀开,一个身形微胖、穿着青色绸衫、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约莫四十出头,面容和气,像个精明但不失厚道的商人。
但他的目光扫过晏清和青萝时,晏清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审视的意味。
“二位请随我来。”
掌柜的微微一笑,侧身掀开门帘,“后堂有好茶。”
晏清与青萝对视一眼,跟着掌柜的走入后堂。
后堂比前面店铺宽敞许多,布置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角落燃着淡淡的檀香。
掌柜的请二人落座,亲手斟了两杯茶,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
“二位从何处来?那位白巫的传人……是哪位?”
他的目光落在青萝身上,显然已经看出她身上那属于白巫的、难以完全遮掩的独特气质。
青萝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温润如玉的白巫信物——那是一枚刻着她姓名与辈分的骨牌,她一直贴身收藏。
她将骨牌置于桌上,轻声道:
“白巫祭酒一脉,第十九代弟子青萝,见过听风阁主事。”
掌柜的拿起骨牌,仔细端详片刻,又看了看青萝,眼中审视之意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与凝重。
他将骨牌递还,叹了口气:
“果然是祭酒嫡传。
二十年来,听风阁还是第一次迎来本族嫡系。
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低沉,“姑娘来得不是时候。
你们在圣山的事,听风阁已有风闻。
破山营、黑巫残部,还有……城中那位紫袍的大人物,都在找你们。
你们此刻进城,如同羊入虎口。”
“但我们别无选择。”
青萝看向晏清,“我们有同伴重伤昏迷,急需医治。
而且……”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血怨钥”
的事。
晏清微微摇头,示意她暂时保留。
掌柜的沉默片刻,忽然道:“你们要找的那位大夫,可是姓张?昨夜城南梧桐巷‘杏林堂’被查抄,张济民不知所踪。
官府正在全城搜捕与他有关之人。”
青萝心头一紧,连忙道:“张大夫与我们在一起,他暂时安全。
但我们需要另一位医者——城东的何老大夫,专治疑难杂症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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