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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生说话时气息平稳，言辞凿凿，不像是在说谎。
那么，这事师父应该是知情的，难道，师父没有下楼见师兄最后一面，是因为愧疚？
周福生看我沉默不语，知道我不会善罢甘休，解释道：“当初请你师兄帮忙点穴，他答应后独身前往病龙脉，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死了。”
我瞥向周福生，看他面相，眼球异常凸出，瞳孔发黄，这面相表明近日精力匮乏。
而且他中印两鬓的褐斑泛紫发黑，命途泛黄，已然是活不长了。
一个将死之人，为了家族延续，为了给子孙铺路，什么卑劣的事都做的出来。
但他周福生应该很清楚灯楼的手段，他周家承不住灯楼的怒火。
可如果不是周福生做的，那又是谁？
我冷声质问，“还有人知道你们周家想要破局吗？”
“这世间，除了灯楼，我不相信别人能破解病龙脉的残局。”
见周福生的态度诚恳，我继续发问，“周家阴宅的残局已经几十年，怎么才想着破局？”
周福生沉思片刻，对我低声说，“掌柜的，实不相瞒，我大儿子最近有可能被弹劾出局，一旦他倒了，我再一死，周家没人能守住家业，所以我才请灯楼出手，没想到你师兄他……。”
提到我师兄，周福生的眼神稍有躲闪，没再往下说。
我只是冷静的听着，看着，没有打断，他为什么突然变得紧张？是在撒谎吗？
“我师兄惨死在你周家阴宅，催官秘法能让你们获利，就算师兄不是你害的，也跟你们周家也脱不了干系。”
“不过，灯楼的规矩不会破，师兄未完的事我会接手，师兄下葬后，去你周家阴宅。”
于公于私，我都必须去周家一趟。
一是灯楼万事尽了、不沾因果的规矩，二是我得把事情调查清楚，为师兄报仇。
师兄入土已经到了下午，我和师父打了声招呼，便跟周福生一块离开。
我来到周家祖坟，站在高处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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