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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通知后第二十四天，清晨。
比试明天开始。
外门弟子议论的核心不再是裴晏和她的关系，而是抽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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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签今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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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比试的对手抽签决定，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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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抽到谁就是谁，不能换，不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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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雪穿过议论，到了演武场。
裴晏已经在那里了。
第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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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比试的规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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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签决定对手，三局两胜，不能使用致命招式、暗器、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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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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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外门弟子的习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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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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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的时候有人在规则边缘试探——用灵炁试探炁脉，限制移动，压制呼吸。
不算违规，但会让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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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外门弟子有这些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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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外门弟子的压力。
突破内门、证明自己——压力会让人的行为在规则边缘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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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雪想了想。
裴晏在告诉她比试里可能遇到的不是违规的小手段，而是规则边缘的试探。
这两种东西不一样——前者可以直接撤炁，后者是灰色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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