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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林栈破天荒地没睡。
不是不想睡，是章宜一直在旁边捅他胳膊肘。
“干嘛？”
林栈从手臂里抬起一只眼睛。
“今晚去网吧。
开黑。”
“几点？”
“七点。
老地方。”
“行。”
林栈把脸埋回去，准备继续睡。
过了两秒，又抬起来。
他想了想，掏出手机。
林栈：今晚去网吧。
不来补习了。
江景熠：？
林栈：开黑。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
林栈盯着对话框，等了一分钟，又等了一分钟。
江景熠：带我吗？
林栈看着这三个字，差点笑出声。
不是嘲笑，是觉得——这个人用委屈巴巴的语气打出一行字的样子，一定很好笑。
这样算不算带坏补习老师？
也不知道周主任和校长见到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年级第一问年级倒数愿不愿意带他去开黑会是什么表情。
脸绝对绿了。
这样想着，林栈心里那点顽劣的心思就出来了。
偏偏要带上学霸逗逗他。
林栈：你打游戏？
江景熠：无聊。
林栈想了想。
他没见过江景熠打游戏，不知道他会不会。
他这种学霸，什么都要学，什么都要会，学什么都快。
但游戏这个东西，不是学得快就能打得好的。
不过——他看了一眼江景熠最后那条消息，那个“无聊”
后面没有句号，像是一句话说了一半，没说完。
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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