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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昭用了整整一天来消化"
我好像有女朋友了"
这个事实。
天台上那两个吻之后，两个人手拉着手从楼梯上下来，穿过空荡荡的教学楼走廊，一路走到校园主路上。
路灯亮着，银杏叶在灯光下泛着金。
谁都没说"
我们在一起了"
这种正式的话因为不需要。
那两个吻已经说完了所有该说的。
但林昭昭的大脑还是经历了一个漫长的重启过程。
当天晚上躺在床上，她花了两个小时反复确认这不是做梦：看了十七遍跟苏瑾言的聊天记录（最新一条是苏瑾言发的"
到宿舍了吗"
，后面跟着一个从未出现过的爱心符号）；对着镜子检查了嘴唇有没有什么不同（没有，但她还是盯着看了三分钟）；在被窝里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尖叫了四次。
第五次尖叫的时候室友从上铺扔下来一只枕头。
"
林昭昭你有病吗大半夜的？"
"
没有！
我很好！
我非常好！
我此刻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
"
……精神科白天开门，记得挂号。
"
她确实很好。
好到第二天早上下楼看到苏瑾言站在梧桐树下的时候，觉得整棵树都在发光。
树在发光，地面在发光，空气里的灰尘在发光，苏瑾言本人更不用说了，那张脸简直在以一千瓦的功率向外辐射光芒。
但今天不一样的是
苏瑾言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笑了。
不是以前那种需要仔细辨认的浅弧度。
是一个很明确的、嘴角翘起来、眼睛弯下去的笑。
冰山融了。
冰山彻底融了。
"
早。
"
苏瑾言递过早餐袋子，声音还是轻的，但轻的质地变了，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轻，是柔软的、带着温度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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