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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在那条路上。
但有人在。
“沈儿。”
她忽然说，“我打算闭关一段时间。”
祯沈没有意外，只是问：“多久？”
“没定。”
祯沈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说：“娘，您放心去。
家里有我。”
晴雨看着她。
这个女儿从小就是这样——不哭不闹，不争不抢，安安静静地把所有事都做好。
“沈儿。”
她叫了一声。
“嗯？”
“这些年，辛苦你了。”
祯沈笑了笑，眼眶红了一瞬，但很快压下去：“不辛苦。
您回来就好。”
闭关前，晴雨去祠堂上了炷香。
春桃的牌位在角落里，不显眼，但干净。
晴雨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春桃，你替我看了他们这么多年，辛苦了。”
她的声音很轻，“现在我回来了。
虽然又要闭关，但这次不一样……。”
她转身走向闭关室。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祯真正蹲在花丛边，学着祯溪的样子辨认叶片的纹路。
祯溪说了句什么，她抬起头，露出这几天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晴雨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进去：“有些事，我想想明白。”
百里晴雨闭关了，闭关十一年。
说闭关，其实更多是静思。
她不需要突破什么瓶颈，金丹中期的修为稳当当地卡在那里，不上不下，倒也自在。
她只是想明白一件事——她这辈子的道。
这天，出关了。
她推开闭关室的门，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晃得她眯了眯眼。
院子里那株绿萼玉版白还在，比十一年前又粗了一圈，花开得满枝满桠，白得晃眼。
当天下午，就和孩子们说好自己的打算——往南域中部去。
百里家在南湖城发展不错，以后孩子们日后也会去，她就往那个方向走，一路走一路看，不赶时间。
祯沈只是说：“注意安全。”
祯乔还在闭关，祯溪接了任务出门了，祯陆外出历练，她也要去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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