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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山水摇摇头：“我们说好了，只能放纵一晚上。
跟我待在一起，只会加重你身上的阴气。”
“可是，说不定是因为我身上的阴气增加了，才领悟到大地的力量，对不对？”
张安顺委屈道。
程山水叹了口气：“好了，我会等你。”
他在心里暗暗打算，等张安顺老老实实躺在床上，他就给张安顺施个安睡咒，让他好好睡一觉。
“那你会不会缩地千里之类的法术，就是唰一下能把我们带回顺安堂的那种……”
张安顺一点也不介意，又挽着程山水的手，挤着他往回走。
“会。”
程山水停住了脚步，一记手刀直接砍晕了张安顺。
张安顺完全没有防备，晕倒前瞪大了眼睛，抓着程山水的袖子，说了一句：“等我……”
，便软了身子，倒在程山水的臂弯里。
程山水肯定地“嗯”
了一声，单手把张安顺扛到肩上，目视前方，坚定地向前走，踏过一道无形的门，消失在了山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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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罗酆山。
两个人跪在酆都大帝殿前时，中间隔了至少两米的距离。
酆都大帝失笑：“怎么，吵架了？你们不是非常默契吗？”
“没有吵架。”
张安顺率先回答。
“那是怎么了？”
酆都大帝语气温和，像是和蔼的长辈。
两个人都赌气一般低着头不说话。
鬼帝也猜到两个小家伙是闹了别扭，想着之后再找舟樾问问情况，便开口谈起正事：“长蛇的残魂呢？”
张安顺把人参举过头顶：“在这儿。”
鬼帝隔空取物，手一伸，那人参便到了他的手里：“这笨人参，在土里藏了那么多年，还是被只老鼠给刨了。”
张安顺疑心他是在说自己，抬头看了鬼帝一眼，又悻悻低下头。
鬼帝身边那个紫色光球围着他的手指上下跃动，比之前更有活力了。
他愉悦地揪住光球，轻声道：“别闹。”
又见殿上跪着的张安顺，笑道：“到时候小家伙把你也给刨了，看你还有地方乱蹿吗。”
紫色光球听得懂鬼帝的话，瑟缩了一下，钻进了他的袖子里。
鬼帝单手把人参身上的红绳解开，指尖在它身上轻划了一下，便有星星点点的光芒从人参身上消散开来。
“从此，世间便无长蛇了。”
鬼帝轻轻把人参往地上一抛，那人参便岔开两条最粗的根须，像长了腿一般在殿上绕着圈走。
“这笨人参。”
酆都大帝看着人参连逃跑都不会，轻笑出声，“那你也现在地府养着，等养出人性了，再给你寻个好地方。”
也不知道人参之前是不是装傻，一听到鬼帝给了它在地府休养的机会，连忙利索地踏上那几阶，亲昵地靠在他的靴子边示好。
鬼帝爽朗地笑了一声，一手摸着人参的脑袋，一边对下首的人道：“竹鼠是如何处置的？”
张安顺见了他对人参的处理，在心里默默感慨，不愧是鬼帝，当真是言出法随，好像没什么事儿是他办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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