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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日子,那时南霄正与大昭开战。
景辞云在战场上见到自己的兄长,应当不止一次。
宁妙衣仔细观察着燕淮之的神情,又慢慢道:“我见到她杀了自己的父亲,向弋阳邀功。
弋阳将她锁入屋内,就算出门,也会带上锁链。
她虽是愤怒,却又不敢违抗。
反而,还费尽了心思讨好。”
言讫,她又将那茶盏轻放在燕淮之面前的同时,接着说道:“后来,她便被弋阳罚跪。
那日跪了许久,又下了很大的雨。
她因此生了一场大病,醒来之后的性子忽好忽坏。
弋阳便问我是否能留下那个乖巧听话的十安。
我自然会告知她,可以。”
她记得那日弋阳打了她,但景辞云跪在地上不言语,也不喊疼。
此刻的认错毫无意义,饶是弋阳都不知要如何才能教导她。
她本就政务压身,遇到一个嗜杀的女儿,十分头疼。
她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纵然那男人该死,但也不能由她来杀。
那时的景辞云见到弋阳要走,她不敢起身,便跪爬着上前将人拉住,这才大哭着求母亲留下。
当然这些,她不会告知燕淮之。
“所以那次被她听见了?”
燕淮之立即问道。
“或许吧。
我们讨论不止一次。
许是哪一次不小心被她听见。
但她听见了又如何?她不敢忤逆自己的母亲,甚至还要想尽一切办法讨好她。
说不定就连她自己也选择的是十安呢?毕竟,有十安在,她便不会被锁在屋中。”
燕淮之迟疑道:“那长公主的选择,一直都是十安?”
“呵。
那你的选择呢?”
“我的选择,只是景辞云。”
宁妙衣突然重重放下手中的茶盏,神色骤然冷下:“十安与沈浊皆为景辞云,你为何不留下那个听话的?你非要想什么法子治好她又有何用!
终有一日会复症,根本治不好!”
“不试怎知!”
她立即驳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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