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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七话音刚落，云婠的手顿在了半空中，她挑了挑眉，看了顾长明一眼。
后者也正好在看他。
“你俩看什么呢？我说的不对吗？”
老七有点疑惑，隔了几秒，老七突然大叫：“不会吧？！
！
这，这沈如山有病啊！”
“他没病，万一有人指使他这么做呢？”
云婠继续喝茶。
“谁指使他啊？在江南，天高皇帝远的，他跟个土皇帝似的，谁......”
老七突然止住了话语，联想到下药一事，这很明显沈如山是听命于人。
这个人，不知是谁，现在也还在暗处。
但是，只要抓住这个人，一切的事情都可以解释清楚。
说不定，这次江南罢考一事，都与此人有关系。
如果这个人能指使沈如山养着沈妙妙，那么反过来说，沈妙妙又何尝不是这个人派在沈如山身边监视他的呢？
“我明白了！”
老七一拍桌子，“想要查到幕后主使，就要从沈妙妙下手！”
云婠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真聪明，这么快就想到了。”
这么快......
这三个字云婠特意加重了语气。
“你们，早就想到了？”
老七的语气充满了对人生以及对自己智商的怀疑。
顾长明也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嗯，比你早，很多。”
老七：再也不要和这两个人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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