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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像是多管闲事的人。
明楹知道自己不该多想，可是他这个时候师出无名的问话，却又实在是过界。
让她很难不联想到，这段时间他的反常，从旁人口中得知的暗恋，以及，他在这个时候收购或者入股的那几家设计院。
似是而非的巧合，让人捉摸不透的态度。
她抬起眼睛看他，“……为什么问到这个？”
应该对于他来说，不太重要。
又或者，根本和他没什么关系。
她此时不退不避地看着他，莹润的瞳仁被停车场内晦暗的灯光照得很亮。
傅怀砚还以为，自己这段时间的表现已经很明显了。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毫无所觉，还是在装傻。
“大多数的企业在竞标之前，都会对竞争对手有一定的了解，以此来推测自己手中的胜算有几成。”
“在商言商，我也是个商人，自然不能免俗。”
车辆已经熄火，顶部的灯落在他的身上，瞳仁漆黑，好像带着摄人一般的漩涡。
好似稍有不慎就会被深陷其中。
她不知道为什么，倏而心下落了一拍。
“明楹。”
他语调有点儿缓慢，唤她的尾音稍稍拉长。
“还看不出来吗？”
他腕上的檀珠手串相互碰撞发出很轻的声响，在寂静的车厢之中，明楹听到他一字一句地开口。
“我在追你。”
即便之前被人谈及与他之间的关系，但是明楹其实也从来都没有当真过，毕竟在她被傅家收养的这么多年里面，他们两个人也不过就是交情泛泛。
在她离开傅家以后，应当就是更加没有关系了。
所以他这个时候说出口的话，才不亚于在她心绪间掀起一场惊涛骇浪。
明楹呼吸一顿，她今天颈间带了一串珍珠的项链，此时颤巍巍地落在锁骨上，胸前很细微地起伏了一下。
“……什么？”
“我在追你。”
傅怀砚低声重复了一遍，视线没落在其他地方，只与她对视。
“所以，事先了解竞争对手是必要的流程。”
他稍微顿了顿，“既然是公平竞争，为了保证有序性，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我。”
这辆超跑隔音很好，明楹听不见周围的喧嚣声。
她并不是第一次被追，大学四年，就算是临近毕业参加社团活动的时候，也依然是有不少学弟前来要自己的联系方式，建筑学的课业内容不算是轻松，大一大二的时候课业繁忙，她并没有什么谈恋爱的想法。
傅怀砚大她两届，她或多或少也听说过他的事情。
在纷纷扰扰的流言之中，他多少都有点绝情，就连拒绝人都一直是不怎么留情面的，拒绝得干净，一点希望都不留。
有人猜测他这样的太子爷，说不定家里早就有安排，看不上这些小打小闹的，所以才这么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
之前偶然知道傅怀砚也有暗恋的人的时候，明楹其实是不太相信的。
可是后来想想，天之骄子也不是事事都能得偿所愿，或许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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