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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实说就好，我不会怪罪你。
"
他深吸一口气，仍然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主...主母的足确实...很美。
"
"
哦？具体美在哪里？"
我追问道，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扎哈似乎被问住了，犹豫片刻后，小心翼翼地回答："
在我家乡，人们认为...足部纤细白皙是美的象征。
主母的足...恰好符合这一点。
"
"
还有呢？"
我继续问道，注意到扎哈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些。
"
足弓的曲线很优美，足趾..."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立刻噤声，"
请主人原谅，我不该如此评价主母。
"
我内心一阵激动，但表面保持冷静："
无妨。
我作为医者，一直认为美的东西值得被欣赏。
"
我顿了顿，继续道，"
夫人最近足部有些不适，我想让她接受专业的足部按摩。
你在西域时，可曾学过按摩之术？"
扎哈似乎没料到话题会转向这里，但还是恭敬地回答："
小人在努比亚时确实跟随医者学过一些按摩手法，特别是足部按摩。
"
"
很好。
"
我点点头，仿佛只是对这项技能感兴趣，"
或许改日我会请你为夫人按摩足部，缓解她的不适。
你可愿意？"
扎哈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我无法解读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小人愿意为主母效劳，只要主人允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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