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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惊讶。
"
妾身与她们朝夕相处，知她们心思。
"
李莹轻声解释，"
婷儿外冷内热，琳儿则活泼伶俐，心思细腻。
她们..."
她微微犹豫，"
她们都知道夫君未曾碰她们一指，反倒尊重妾身这个正室，心中皆是感激。
"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
那她们可知道我们...我们之间的事？"
我试探性地问。
李莹的脸又红了："
她们服侍妾身更衣梳洗，自然...多少知晓一些。
"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是否该说下去，"
今日琳儿见妾身穿那千里丝，还好奇地问了许多..."
"
哦？"
我的兴趣被提起，"
她问了什么？"
"
她问那物事为何如此特别，触感如何，穿着可好受..."
李莹的声音越来越小，"
还说...若主人愿意，她也想尝试..."
这个信息让我心跳加速。
琳儿竟对丝袜感兴趣？这或许是个信号，表明她也有可能接受更多...
"
婷儿呢？"
我继续问道。
"
婷儿面上不显，但妾身能看出她也很好奇。
"
李莹道，"
只是性子高，不愿直接表露罢了。
"
我思索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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