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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小人明白！
小人是狗！
主人让小人做什么，小人就做什么！
绝不敢有二心！”
扎哈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发誓。
看着他这副恐惧到极点的模样，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恐惧，是最好的缰绳。
“不过…”
我话锋一转，声音又变得充满了诱惑，“你昨晚伺候得还算用心…夫人似乎…也挺受用的…”
我故意顿了顿，观察着他的反应。
果然，听到“夫人挺受用”
几个字，扎哈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所以…”
我蹲下身，凑近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如同恶魔般低语，“下次…还有机会…而且…或许不只是舔脚那么简单了…”
我拍了拍他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好好表现…别让我失望…也别让夫人…失望…”
留下这句充满暗示的话语，我不再理会他，起身径直离开。
身后，传来了扎哈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和兴奋的呜咽声。
当我再次回到主院时，天色已经蒙蒙亮。
东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几声清脆的鸟鸣划破了黎明的寂静。
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回到卧房，李莹已经醒来，在婷儿和琳儿的伺候下梳洗完毕。
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襦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略施薄粉，遮掩住了昨夜的疲惫和纵情痕迹，又恢复了平日里端庄娴雅的模样。
只是在看到我时，她的眼神微微有些闪躲，脸颊也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红晕，显然昨夜的记忆并未完全褪去。
“夫君早。”
她柔声向我问安，声音略带沙哑。
“莹儿早。”
我走上前，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旖旎的春梦。
“昨夜睡得可好？”
“嗯…睡得很好…”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那就好。”
我没有再多问，只是牵着她的手，一同走向饭厅。
早膳依旧丰盛而精致。
我们如同往常一样，谈论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
李莹似乎也刻意回避着昨夜的话题，努力扮演着贤淑妻子的角色。
婷儿和琳儿则在一旁安静地侍立着，只是琳儿那双灵动的眼睛，时不时地在我与李莹之间瞟来瞟去，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
用完早膳，我像往常一样，准备前往医馆。
“莹儿在家好生歇息，为夫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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