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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李凤娟的律师到了，与李凤娟简单交谈了一会儿，张澜他们才重新进去询问。
不过这一次，林铮并没有进去，而是换了赵阳。
“李凤娟，你和卫东是什么关系！”
张澜开口道。
“朋友！”
李凤娟终于开口了，语气清清冷冷的。
“可我听说你是卫东的情人！”
张澜忍不住道。
李凤娟眉头轻轻一皱，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这时，律师立即出声道：“抗议，你这话有损我当事人的名誉！”
“那说说你跟卫东是怎么认识的吧？还有事发当日，你既然跟卫东约好，为什么没有去？”
张澜继续道。
“抗议，你的询问有一定的假设性，我当事人只是配合询问，不是嫌疑人！”
律师又发话了。
碰！
林铮在审讯室外，也气得直捶墙，还好他没进去，否则一定会忍不住动手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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