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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铮低喝一声，言语之间充斥着不悦。
李凤娟狠狠哆嗦了一下，突然抬起头来，双眼通红的瞪着林铮道：“是，我说谎了，但那又怎么样？卫东这样的男人，死一百个都不可惜，凶手？根本没有凶手！
他死的好，他该死！”
此话一出，审讯室内一阵沉默。
林铮则是深深的打量了李凤娟一眼，这一次，她没有说谎。
她对卫东的恨意，已经不自觉的流露出来，如此一来，她不是更有杀人的嫌疑了吗？
“他第一次吃头发，是在一周前，那时候，我的头发掉在地上，他都会捡起来，当成宝贝似得，当时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到后来我看到他将头发一把一把的往嘴里塞，我吓坏了，但没想到他看到了我，竟然还让我陪他一起吃，还说这是世上最好的美味！”
李凤娟回忆道，一说起这件事情，她就难以脸上便浮起了厌恶之色。
“然后呢？”
林铮继续道。
“然后，他就隔三差五的吃啊，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提出跟他分手，但没想到，那天他会约我去酒店，而且还从身上掏出了一大把的头发，邀请我一起吃！”
“而且更恶心的是，他把自己的头发都剃了，然后去种植，知道为什么吗？”
李凤娟慢悠悠道。
“他可是为了品尝自己头发的味道！”
李凤娟突然笑了出来。
呕！
审讯室外，郭子祺一人忍不住干呕起来，实在是太恶心了，有钱人都有这种癖好吗？
林铮脑海中顿时闪过之前商岚雪说的话，眼底划过一抹了然。
“如此说来，卫东真的是自杀？”
林铮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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