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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了!
奖品是那个大兔子玩偶!
我要!”
我付了钱,把比她半个身高还大的白色兔子塞给她。
她抱着兔子,脸贴在毛茸茸的耳朵上,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以后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抱着它睡。”
下午我们离开集市,我们来到公园的湖畔。
这是一个人工湖,湖面像镜子一样平静,四周环绕着高大的玻璃花房和悬浮的玻璃步道。
步道是透明的,下面就是清澈的湖水,偶尔有彩色的锦鲤游过。
湖中央有一座浮岛,上面种满了紫藤和蔷薇,藤蔓缠绕着白色凉亭,形成一个半封闭的私密空间。
我们沿着玻璃步道慢慢走,美游把兔子玩偶搁在栏杆上,自己靠着栏杆看湖。
风吹起她的长裙,裙摆贴紧腿部,勾勒出臀部的弧度。
她转头看我,声音比上午低沉了许多:
“……老师,下午我想安静一点。”
“好。”
我们走到浮岛,进了凉亭。
紫藤花垂下来,几乎把四周都遮住,只剩点点光斑落在她脸上。
她坐在凉亭的长椅上,把头靠在我肩上,手指缠着我的手指,一圈又一圈。
我们坐在浮岛凉亭的长椅上,紫藤花藤从头顶垂下来,像一道道柔软的帘子,把外面的世界隔得模糊而遥远。
湖风轻轻吹过,带着水汽和花香,美游把那只大兔子玩偶搁在一旁,自己侧身靠进我怀里,头枕着我的肩膀,长发散落在我胸前,几缕被风吹起,拂过我的下巴。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指缠进我的指缝,一圈一圈地绕,像在玩一个只有我们懂的游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得的平静:
“……老师,您还记得第一次在图书馆的事吗?”
我嗯了一声,手掌覆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她笑了一下,声音里藏着点羞耻,又藏着点甜:
“那时候我还在整理书架,您突然从后面抱住我,手直接伸进裙子……我吓得差点把一整排书砸下来。
您还捂住我的嘴,低声说‘别出声,不然别人会听到你被老师摸到湿的声音’……”
她说到这里,脸埋得更深,肩膀微微发抖,却不是难为情,是那种回想起来还会心跳加速的颤栗。
“我当时腿都软了……书掉了一地,您却把我按在书架上,从后面……一点点进来……好深……我咬着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声……”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那天之后,您直接把我带回宿舍。
门一关上,您就把我压在床上……从客厅到卧室,到浴室……我哭着求您慢一点,您却说‘今天不许停,直到你喊不出声为止’……我真的……喊到嗓子哑了……”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她仰起脸,眼睛亮亮的,看着我:
“……后来事情传到网上,有人拍了视频……我吓得整夜没睡,您却说‘别怕,有我在’。
然后带我去找日鞠……她帮我们把视频压下去,还笑我‘小笨蛋,下次记得关灯’……”
美游说到这里,忍不住轻笑出声,却又很快收住,声音带上一点鼻音:
“……再后来,我们在教学楼的厕所隔间……您把我抱起来,双腿缠着您的腰……隔壁有人洗手,我却只能咬着您的肩膀……不敢出声……您每顶一下,我就觉得自己要疯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指尖却在我掌心轻轻掐了一下,像在发泄那时候的羞耻与快感。
“……可是下午……在教室……”
她的身体忽然僵了一下,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那个男同学把我按在地上,衬衫扣子全被扯开,裙子被撩到腰上……他力气很大,我挣扎的时候手腕都被他掐青了……我哭着喊‘不要’,可声音被他捂住,只剩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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