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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司长——”
林枫斟酌著开口：
“差不多……八十万业绩？”
他说出这个数字时，自己都觉得有点夸张。
八十万业绩，够七大勾魂司两个多月的指標了。
然而——
赵文渊摇了摇头，哈哈一笑，也不再卖关子：
“其实，昨天无常大人在裂隙里还抓了三只厉鬼中期的阴魂。”
“加上各个司抓的那些——”
他顿了顿，看向林枫，眼中满是兴奋：
“总共一百四十三万业绩。”
一百四十三万。
这个数字在林枫脑海中炸开。
七大勾魂司一个月的业绩指標加起来才三十五万。
这一趟——
直接干了四个月的业绩！
“而且——”
赵文渊又补了一句：
“这还不算那些冥液。”
林枫感觉自己有点晕。
他知道这次收穫大，但没想到大到这种程度。
而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
无常大人之前说过，这次收穫的业绩，分他一半。
一半！
一百四十三万的一半，那就是——
七十一万五千点业绩！
刨除买糖果的那五万业绩……
六十六万五千点！
“司长——”
林枫艰难开口，声音都有些发乾：
“无常大人之前说一半的收益……是真的吗？”
赵文渊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
“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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