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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赶紧扑过去，但已经晚了。
"
哗"
的一声，纸堆燃了起来。
她脱下外套拍打火焰，好不容易把火扑灭，但那堆纸已经烧得只剩灰烬。
派蒙扒拉了一下灰烬，找出几张半焦的纸片，上面还能看到一些字迹："
...璃月商会...已还款...收据作废..."
荧皱眉："
这些是什么？"
派蒙仔细辨认："
好像是...还款收据？这里写着璃月商会债务，已于X年X月还清，此据作废。
"
荧脸色一变："
等等，这些是前任老板已经还过的债务凭证？"
派蒙翻出另一张："
这张也是！
绝云商行借款，已结清...荧，这些都是已经还过的债的证明啊！
"
荧倒吸一口凉气："
完了。
账本上记着五十万总债务，但哪些是已经还过的，哪些没还，就靠这些收据证明。
现在收据烧了..."
派蒙急了："
那债主会不会说那些已经还过的钱没还，让我们重复还？"
荧捂着额头："
很有可能。
没有收据，我们根本说不清楚。
本来欠五十万，说不定会被说成六十万、七十万..."
她看了看柜子里那只蜘蛛留下的痕迹，叹了口气："
早知道该抓活的，蜘蛛丝还能卖钱。
"
派蒙瞪大眼睛："
都这种情况了你还想着卖蜘蛛丝？"
荧站起来拍拍灰："
不然呢？收据烧了，我得更努力赚钱还债啊。
而且得赶紧去找那些债主，趁他们还没发现收据丢了，先确认清楚到底还欠多少。
"
她举着火把四处照，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
然而，火把的光照到书架后面，她看到了一道窄窄的木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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