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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
他说。
“嗯，路上小心。”
阮棠吟说。
季明澜转身走了。
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了阮棠吟一眼，笑了一下，然后才真的走了。
阮棠吟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表情跟苏茶晚刚才在公交车上的表情一模一样。
苏茶晚看着她，笑了。
“走吧。”
苏茶晚挽住阮棠吟的胳膊，“回去了。”
两个人往校园里走。
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风从操场上吹过来，带着初春泥土的味道。
苏茶晚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是林觉发来的消息。
“上车了。”
苏茶晚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她又打了一行字：“今天很开心。”
林觉回得很快：“我也是。”
苏茶晚把手机收起来，挽着阮棠吟的胳膊，两个人慢慢地走在校园的路上。
路灯的光是橘黄色的，照在地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
“茶晚。”
阮棠吟忽然开口。
“嗯？”
“你说，以后我们四个人还能这样一起出来玩吗？”
苏茶晚想了想，说：“会的。”
她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不知道林觉能不能考上好大学，不知道季明澜和阮棠吟能不能走到最后，不知道她们四个人毕业后还会不会在同一个城市。
她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知道，今天这一刻是真实的。
她在公交车上靠着林觉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这一刻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至于以后，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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