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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绢纸，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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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没想过姜佩佩会问这个问题，元凡睥睨一眼道：“我是妖，而且活了很久，很久。”
虽然不是正面回答，但是姜佩佩再蠢也能听出里面暗藏的意思，就是很多呗。
“那你怎么不受审判？不公平”
元凡饶有兴味地看着姜佩佩，“能审判我的妖不存在。”
这么拽？说大话呢吧！
女神大人看起来就明显比他强多了。
姜佩佩眼珠转悠了一圈，“那你们这个什么法庭弄出来有什么意义？还有这个监狱，又有什么意义？你这个最大的凶手都审判不了。”
而且还要把她绑在身边去找什么妖精回来，最好就此解散！
“凶手？”
元凡对于这个称呼并不生气，“对于你们这些人类来说，没错。”
“呵呵。”
姜佩佩退后半步，“你还真的是坦白。”
其实姜佩佩心里想的是“厚脸皮”
，只不过她不敢，才换了另一个词。
“厚脸皮说的应该是你们。”
元凡眼眸微合，看着倒不像是生气，但显然也不怎么高兴。
糟糕，又忘了有读心术！
刚才不是都不用了吗？
她算是看明白了，对方用读心术没有什么规律，纯粹就是个人喜好，什么时候想用就什么时候用，随心所欲，不受控制。
那她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钻进你脑子里去听你想法的妖，太可怕了！
她抬眼看见元凡微微扬起的唇角，感觉自己刚才那一大通心理活动也被他全数听见了，赶紧找个话题好让自己不去想些有的没的，“我，我怎么厚脸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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