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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凤夷越来越相信自己的判断是对的，常蔚还在万溪山手下的时候，就不安分。
可万溪山和常蔚究竟谁是主，谁是从，还不能下定论。
“万山酒楼，你去过吗？”
吕凤夷偏过头问张轲。
“去过”
，张轲眼睑下垂，回忆道：“无非是雕梁画栋，珠帘翠绣，酒价比寻常贵些，不过多费银钱罢了。
“你常去吗？”
吕凤夷揣摩他的话，“贵？多贵？”
“跟朋友去过几回。
大概是市价的三倍有余。”
张轲微笑着：“吃喝玩乐的事儿，不是我的专长，要不问问高引，他是行家。”
“高公子——”
张轲不等吕凤夷发话，就冲对面值房喊：“这厢有请。”
“怎么了？”
高引大步流星地跑过来，“请我来干嘛？”
“请你去万山酒楼喝酒啊，去不去？”
张轲一本正经地跟他开玩笑。
“喝酒行啊，不过，怎么想起去那儿喝？”
高引看向吕凤夷。
吕凤夷跟张轲对一对眼色，立刻会意，“怎么了，万山酒楼的酒你喝不得？”
“那要看谁请了”
，高引双手叉腰，跟他们叫阵似的笑道。
“嗯？什么意思？”
张轲倚在椅背上，眼里蒙上笑意。
高引嘿嘿笑两声，“要是吕大人请客，就别去那虚贵地方；要是你请客，那就去。
你口袋里的银子多得坠得慌，我帮你花一花，你也轻省些。”
吕凤夷和张轲闻言顿时大笑，高引得意地步上台阶，走近他们，“那到底，谁要请我喝酒啊？”
“高引，万山酒楼的酒为什么贵啊？”
吕凤夷手肘撑在桌面，托住侧脸，抬头仰视他，“为什么贵，还有那么多人去呢？”
“肯定是花了银子有好处呗”
，高引没所谓地答道：“说是酒钱，其实就是白扔下几块银子，好叫掌柜知道，来客不差钱，肯用银子换乐子。”
“能换什么乐子？”
“那得多花几次银子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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