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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
"
禾苗牵起她的手，十指自然地交缠在一起，"
只是去看一眼，不会改变任何事。
"
沈听雪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然后抬起头，对上禾苗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紧张，没有忐忑，只有一种温柔的笃定。
"
好。
"
她说。
两人十指交缠，踏入那道光缝。
长安夜市
穿过光缝的瞬间，沈听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托着穿过了水面。
没有失重感，没有眩晕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景象就完全变了。
她愣在原地。
到处都是灯。
朱雀大街上，密密麻麻的灯笼从街头挂到街尾，红的、黄的、白的，把整条长街照得如同白昼。
人群熙熙攘攘，有穿着圆领袍的汉人，有戴着浑脱帽的胡人，有牵着骆驼的商人，有挑着担子的小贩。
叫卖声、笑闹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嘈杂又热烈的交响曲。
"
这就是……"
沈听雪喃喃。
"
长安。
"
禾苗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温柔，"
天宝年间的长安。
万国来朝，八方来汇。
"
沈听雪转过头，看见禾苗正望着眼前的景象，眼底有光在流动。
那不是她平时批阅作业时的从容，也不是面对学生时的淡然，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像是游子终于回到故土。
"
走吧，"
禾苗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
我带你逛逛。
"
两人融入了人流之中。
长安的夜市比沈听雪想象的要热闹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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