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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终于忍不住开口。
“嗯？”
“刚才那个姐姐……是你以前的朋友吗？”
陆知微的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算是吧，大学时候认识的。”
“哦。”
繁星没有再问。
但她心里隐隐觉得，那不只是大学朋友那么简单。
她看见了十指相扣的手，听见了“六年了”
，又想起昨晚的电影，她不是傻子，但她没有资格问。
陆知微带她走了一会儿，在另一家甜品店门口停下了。
“吃点什么？”
陆知微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都行吧。”
繁星说，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
陆知微看了她一眼，忽然问：“刚才的冰淇淋，你一点没吃吗？”
繁星愣了一下，然后摇头：“唉，化太快了，没吃上。”
陆知微听完，似乎有些不安，背过身去，没有回答，走进了店里，慌忙地点了一份草莓蛋糕和两杯冰柠檬茶。
两个人坐到靠窗的位置上，阳光从玻璃外面照进来，落在桌面上，明晃晃的。
繁星用叉子戳着蛋糕上的草莓，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
她没什么胃口了，但又不想让陆知微看出来。
陆知微端着柠檬茶，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小微姐。”
繁星放下叉子。
“嗯？”
“你以后……还会跟她见面吗？”
陆知微转过头看她，那双深邃的目光里有繁星读不懂的东西。
“也……也许吧。”
她说。
繁星低下头，发泄般地继续戳那块蛋糕，没有再问了。
窗外的阳光很好，商场里人来人往。
她们坐在那里，谁都没有再说起韩云溪的事，像形成了一种默契。
但繁星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事情不一样了。
她咬着吸管，把已经凉了的柠檬茶慢慢喝完。
杯子虽然空了，心里却满得快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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