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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昭点了点头，“我想你在我脸上画，画小动物吧，画你擅长的动物，给我选个黑色的颜料。”
估计是小男孩第一次碰到她这样要求的顾客，他挠了挠头，但想了想又高兴起来，觉得可以挑战，。
最后小男孩给徐昭在脸颊上画了只小狗。
但左看右看不满意，很是懊恼，“对不起，姐姐我没有画好。”
徐昭笑道：“没关系，要是换我小时候，都没这个胆子出来摆摊。
你有镜子吗？”
小男孩点点头，从桌子下面找了面镜子，递给徐昭。
“弟弟你拿起来，我看一看脸。”
徐昭双手放在口袋里，完全不敢露出来。
小男孩很听话，举起了镜子，徐昭看到自己脸上的白皙皮肤松了口气，左边面颊有块看起来不像狗的图案，嘴角不由抽了抽。
还好他是免费的，要不然真的很容易挨揍。
“弟弟你画的真不错耶，这条狗是趴着的对不对？线条很流畅，看起来很有神。”
徐昭睁着眼睛说瞎话，“我相信再过几年，你一定变成一个小有名气的小画家。”
小男孩被她夸得晕头转向，像踩在云端一样。
就是要他这样的状态，徐昭趁热打铁问：“弟弟，你看到了吗？今天海边那儿的雾变厚了。”
小男孩：“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一直？”
小男孩定定地看着她，“姐姐，你为什么这样问，你不是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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