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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用的是另一种路线而已？
想到这里，顾知心一直叮着楚非看，似是要从楚非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破绽一样，但最终她什么都看不到。
“楚非，难道你都不为那些因为你而受伤的人觉得难过吗？”
顾知心忽然问。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跟楚非辩驳些什么，她只想要通过这样的一种形式来确认楚非到底有没有心？
到底还有没有一个正常人该有的三观。
“难过？”
楚非说着同时眼睛如鹰一般直勾勾地盯着顾知心：“要难过的人不应该是你吗？顾知心！
我要让你知道那些人都是因为你而死的，我要让你这一辈子都活在这样的痛苦当中！”
说完楚非再一次哈哈地笑了出来。
顾知心愣了，她彻底愣了。
楚非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已经毫无理智可以说了。
“楚非，我想我以后都没有话可以再跟你说了，这一次就当是我们之间最后一次见面。
就这样吧。”
顾知心无力地说完便从椅子上起来。
她走到门边的时候，楚非忽然喊住了她。
“顾知心。”
相对于刚刚楚非一直比较偏激的声线，这一次楚非非常平静。
平静沙哑的声音完全没有任何起伏。
顾知心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楚非。
“你爱上了萧木风是不是？”
楚非小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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