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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信之後，事情開始加速惡化。
第二天，沈靈均在學校的櫃子被人撬開了。
裡面的課本和筆記被撕得粉碎，散落一地。
她在走廊上站著，看著那些碎片。
旁邊有同學經過，看了她一眼，加快腳步走開了。
沒有人問她「你還好嗎」。
沒有人說「我幫你」。
陳志遠跑過來，看到她櫃子裡的樣子，臉色白了。
「這是誰幹的？」
「你覺得呢？」
「我去找王老師。
」陳志遠轉身就跑。
沈靈均蹲下來，把那些碎片一片一片撿起來。
有些碎片上面還有她寫的筆記——工工整整的字跡，記錄著她從零開始學會的那些知識。
三個月的努力，變成了一地的碎紙。
她沒有哭。
她只是把碎片撿起來，裝進一個袋子裡，然後去了王建國的辦公室。
王建國看到那些碎片，沉默了很長時間。
「我會上報學校。
」他說。
「有用嗎？」沈靈均問。
王建國沒有回答。
他知道沒有用。
錢主任是張建國的人。
學校的監控「經常壞」。
張強有不在場證明——他的跟班會替他說謊。
「沈靈均，」王建國說，「我建議你……這幾天先請假。
」
「請假？」
「在家複習，等高考成績出來。
這段時間不要來學校了。
」
「你是說……讓我躲？」
王建國沒有否認。
「我不是讓你躲。
我是讓你不要再受傷害。
」他的聲音有些疲憊，「我當了二十年老師，見過太多這樣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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