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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想，是不敢。
就像陆昱寒准备了很久的情书，那些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念了无数遍，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两个人都差了那么一点点。
但贺言不着急。
他知道答案是什么。
他只是想让陆昱寒亲口说出来。
亲口说出来，才够郑重。
才配得上他等的那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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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的屏幕亮了。
陆昱寒发来一条消息。
「陆昱寒：你到家了跟我说。
」
贺言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弯，回了两个字：「快到了。
」
「陆昱寒：嗯。
」
「陆昱寒：今天晚上的灯会，很好看。
」
贺言看着这行字，忽然笑了。
不是因为“灯会很好看”
这句话有多好笑。
而是因为他知道，陆昱寒说的不是灯会。
「贺言：是。
」
他打了这一个字，然后又在后面加了一句。
「贺言：下次，一起去放灯。
」
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很快。
那边的回复来得更快。
「陆昱寒：好。
」
「陆昱寒：一起。
」
贺言看着“一起”
这两个字，把手机扣在膝盖上，抬起头看着车窗外。
城市在夜色里亮着万家灯火，一盏一盏的，像天上的星星落下来，落在了凡间。
他的嘴角挂着放不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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