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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手法，比我们谷里的医官还厉害！”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嘛。”
沈晏清走过去，笑着调侃。
归澈收回手，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转身往树荫下走，指尖却悄悄松了松。
“等等。”
沈晏清叫住她，指了指偏殿的方向，“我给你带了早点，还热着呢。
既然你没走，不如一起吃了再走？”
归澈犹豫了一下，目光扫过沈晏清身后的偏殿，又看了看场中渐渐围过来、好奇打量她的弟子，最终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回偏殿，沈晏清把托盘往桌上一放，推到归澈面前：“小米粥、腌黄瓜、芝麻饼，简单了点。”
归澈看着桌上温热的食物，眼神动了动，伸手拿起筷子，轻轻夹了一口腌黄瓜。
“味道怎么样？”
沈晏清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归澈嚼了嚼，慢慢咽下，才低声说：“不错。”
沈晏清的眼睛亮了亮，拿起一个芝麻饼咬了一口：“对了，你早上明明醒了，怎么不叫醒我，自己就去了练功场？”
“我习惯早起。”
归澈解释道，“醒来时见你还在睡，便没打扰。
出去后听到外面有动静，就顺着声音去了练功场。”
“原来如此。”
沈晏清点点头，“那你觉得我们的练功方式怎么样？”
归澈放下筷子，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自由，但不散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却又能在无形中配合彼此。”
早餐吃得很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却不觉得尴尬。
吃完后，归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我该回去了。”
“现在？”
沈晏清有些意外，“不再多留一会儿？前面的药圃里，种了些西域来的奇花，后山的瀑布也不错。”
“不必了。”
归澈摇头，语气很坚定，“我已经看到了想看的。”
“那好吧。”
沈晏清耸耸肩，从怀里摸出一枚小巧的黑色令牌，递过去，“这个你拿着，夜冥谷外围的机关，见令牌皆可放行，能省些麻烦。”
归澈看着那枚令牌，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攥在手心：“多谢。”
她转身就走，步伐轻盈而坚定，走到门口时，却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道：“路上……小心。”
沈晏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你也是。”
归澈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缭绕的山道上。
沈晏清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手里还残留着芝麻饼的香气，指尖摩挲着腰间的酒葫芦，嘴角的笑意渐渐深了，真实了许多。
回到练功场时，弟子们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训练，阿力看到她，远远地喊了一声：“宗主！
归澈姑娘真是好人！”
沈晏清挥挥手，笑着应了一声，站在边缘，看着他们专注的神情，阳光透过枫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暖融融的。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里藏着一枚素色帕子，是刚才收拾碗筷时，在桌角发现的，帕角绣着一小簇淡青色的鹤羽，是归派弟子特有的标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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