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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她忽然凑近他：“哥哥，我是喜欢你的。”
细不可闻的一句话，衬上她略带赧意却凝视着他的目光，黎明愣住。
他承认自己一直就只觉得盛沐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可怜他，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奢求要她对他有什么额外的感情，即使那是他最深的期盼。
他没想到盛沐察觉到这一点。
黎明沉下声音，才压抑住那股微微的颤意：“从什么时候开始……”
那个词语居然意外的难以说出，所以黎明中间停了一秒，才继续道：“喜欢我的？”
盛沐毕竟也是一时冲动才说的，并没有完全做好表白的准备，此时还是有些退缩不前：“我——”
她想了好一会，终是定下心来：“之前你不是之前的修学旅行，你不是从林烨手里把我救出来了嘛……”
她一顿：“嗯，等等，也不对，貌似从小时候其实就挺注意你的——”
虽然注意的方式明显不太对。
厌恶是真的，但偶尔想关心他、对他好，也是真的。
盛沐意识到，对这心悸的来源，就连她自己本人都是一知半解，根本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两人因为聊天而停止了所有旖旎的举动，盛沐此时就坐在黎明两腿间，沉思着。
黎明忽然觉得这都不重要的。
他握着她的手腕，将她仰身按在床上。
没等她惊呼出声，他先开了口：“沐沐，还记得我们上次一起睡觉吗？”
盛沐迟疑地点头。
抬头一看，恰巧就对上了那染上无尽邪肆的笑容。
“——你最好记牢一点。”
他低声道，轻勾起的唇角带着几分笑意。
因为那将会是她最后一次能和他穿着衣服躺一张床上的日子。
盛沐望着他，有些入迷。
她怕不是误闯了个妖孽盘踞藏身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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