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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子】：嗯，可能吧。
许煜放下手机，笑了笑。
窗外有阳光照进来。
下午两点，钢琴室。
许煜推门进去，发现江怀余已经在里面了。
她在调小提琴。
沈悠心坐在钢琴前，翻着谱子。
两个人没说话。
但许煜注意到——
她们坐得很近。
比之前近了一点。
栗子跟进来，也看见了。
她看了许煜一眼。
许煜冲她眨了眨眼。
排练开始了。
《起风了》的旋律响起来。
小提琴和钢琴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许煜唱了几句，跑调了。
栗子笑了。
沈悠心也笑了。
江怀余嘴角动了动——可能是笑。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
一切好像回到了从前。
又好像……不太一样。
但至少，她们还在一个房间里。
还在弹同一首歌。
毛绒拖鞋
周六下午两点，几人在钢琴室里。
《起风了》的旋律响到第三遍，许煜终于没跑调。
“可以啊许煜！”
白小天在旁边鼓掌，“进步神速！”
许煜得意地撩了撩头发：“那当然，我是谁——”
话没说完，沈悠心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变了变。
“我妈。”
她走到窗边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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