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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底得到两点。
“张兽医你那个可不是小插曲了，你是大插曲，作死的插曲，不过本人临床医学生，无所谓。”
“我也是医学生，正在普外实习，还没见过给牛做胃部切开术呢，正好尝个鲜。”
“这么多医学生的吗？哈哈哈，哥们主搞清创，那化脓的伤口啥的，或者受伤时血淋淋的模样见多了，不就是给牛动个手术，无所畏惧的啦。”
“笑死……我是护士，也表示没问题！”
“动物医学院兽医专业学生在此，还有二十分钟下课，上课好无聊，看看已经毕业的前辈实践其实也不错。”
“给牛瘤胃切开术，感觉张兽医一个人至少得搞两个小时啊，可难搞了，当年我们跟老师一起做过这个手术，那时候几个人都折腾了一个小时出头。”
“好傢伙，这不是兽医日常直播大赛嘛，怎么这么多医学生在这个直播间，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看网络公开课呢！”
“+1，纯路人瑟瑟发抖。”
……
刚刚的议论，在张灵川的言语之后来到了尾声。
估计整个直播间得有70%的医学生。
一个个都表示没事，接受得了。
至於路人。
虽然少。
但大家也表示没问题。
就这样，张灵川蹲在了牛的旁边。
“张老师，我们可以近距离拍摄吗？”
就在这个时候。
陈倩对著询问道。
她其实也没见过给牛动手术是怎么样的。
正好可以拍摄一下全过程。
到时候如果做得好的话就一起宣传一下，张兽医不但中医厉害，就连原本专业的兽医都医术高超之类的。
“我这又不是什么武功秘籍，不允许查看，如果你们想拍的话，都是可以近距离拍摄的。”
张灵川笑了笑。
其实大多数情况下，不但是他们兽医，哪怕是医院在做手术的时候也会录製视频来学习。
给动物拍摄的其实还好。
毕竟不是同类。
拍人的，看身上某个地方血淋淋的场景，或者那白的皮肤被划开，黄油油的脂肪出现，下边是一层层鲜红。
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
真的就莫名头皮发麻。
很快。
新晋的摄影师大饼妹就找了个合適的位置。
陈倩虽然脑海中莫名浮现血淋淋的场景，但带著好奇，也凑到了一个挡不到镜头，甚至也不会打扰张兽医的地方。
而赵卫强。
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专业的设备。
他当然也凑过来了。
司机小王则也是跟在这位赵大爷的旁边，一想到陈老师她们想找这人给自己问问诊，就忍不住笑了笑，有些时候，这女人的脑迴路也確实不怎能理解。
“这是牛的皮肤，大家可以看看，经过我们处理之后已经没有毛髮了，而牛的皮肤结构，跟人其实也是大同小异，切开皮肤，而后皮下组织、腹肌、腹膜、一层一层切开，直至最后露出瘤胃，下边进入到手术环节。”
张灵川跟大家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之后拿起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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