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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俄尼索斯怀揣着爱神恩赐的红玫瑰,满心都是藏不住的欢喜,再也没了先前的忐忑不安。
他迫不及待地赶回家里,想要早点见到自己心爱的姑娘。
此时赫柏正坐立难安地在家门口等他归来。
她好几次起身朝巷口张望,却始终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心中的焦急与不安愈加浓厚。
终于看到他归来,她先是舒了一口气,随即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有些生气地追问:“你去哪儿了?天都黑透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差点以为你又旧疾发作跑上山了......”
若是从前,狄俄尼索斯或许只会笨拙地安慰,可此刻他一眼便看穿了她眼底的牵挂与在意——她在害怕他出事、怕他离开。
原来,她对自己也是有情的。
他心头一暖,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专注而炽热的目光牢牢的落在她的脸上,以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说:“我出去想明白了一些事,维妮雅,你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
赫柏一愣。
“从前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现在我明白了。”
他一字一句说得郑重,“以后我不会让你担心、不会让你失望。
你说什么我做什么,绝不违背。”
赫柏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半晌才道:“你怎么突然说这么肉麻的话?”
狄俄尼索斯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中又是一阵暗喜。
他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关切的说:“外面天凉,先进屋吧。”
赫柏很快就发现,狄俄尼索斯的变化远不止几句“肉麻话”
,他好像突然开窍了一样,不仅体贴入微、善解人意,还屡屡让她心跳失控。
她在织布机前稍微久坐,他便会递上一杯温水,轻柔地为她按压肩膀;每次她刚想出门去买些针线布料,转头一看他早已从市集买回来,种类材质挑选得正合她心意;院里的葡萄藤结了果,他会精心地一颗颗挑选最甜美最饱满的果实,洗净了递到她嘴边;在她沉思奥林匹斯的往事时,他似乎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事,轻声细语地安抚......仿佛在一夜之间,他就熟知了赫柏所有的喜恶和习惯,她还没开口,他已经做好了她心里想的事。
除此之外,狄俄尼索斯还无师自通了种种情趣。
每天清晨他必会早早起床,摘下一朵带着晨露的鲜花放在她枕边;他开始找各种机会制造浪漫约会——黄昏时邀请她去海滩散步,酝酿氛围后他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晚上相约一起躺在葡萄架下乘凉,望着漫天星辰,他会低声说些温柔缱绻的话语;更不必说日常生活中他时不时来几句甜言蜜语......
对于那些追求赫柏的男子,狄俄尼索斯不再像从前那样只默默隐忍,而是不动声色地挡在赫柏身前,周身散发出一股莫名的压迫感,几句话便让他们心生怯意。
还有纠缠不休的人,被他悄悄地教训了几回后,再也不敢贸然上门骚扰。
赫柏将这些看在眼里,心动一日胜过一日。
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赫柏甚至忘了一开始她设定的“男女避嫌”
。
她只是还有最后一丝顾虑未消,而狄俄尼索斯也在静静等着那个最好的时机到来。
两人的关系只差最后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不曾捅破。
转眼,便到了一月后的爱神庆典。
这一日是城邦里最热闹的时节。
青年男女们成双成对齐聚城中广场,向阿芙洛狄忒献祭,并在爱神的庇佑下互诉爱意、赠送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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