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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都过了这么多年，一成不变才是奇怪。
宋暖不再纠结于府内的变化，跟着管家一路越过前院，到了后院柳姨娘的屋子里。
“这些年，柳姨娘就住在这里？”
望着眼前低矮的墙壁，简陋的陈设，踏入内室之后，冰冷刺骨的寒意袭来，宋暖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她眼神诧异，看向身后低眉顺目的管家，有些不可置信。
宋家也没有亏待过柳姨娘，父亲虽然不愿见到柳姨娘，却在银钱上从不吝啬。
柳姨娘就是再怎么挥霍，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管家苦笑着叹了口气：“是柳姨娘自己惩罚自己，自从二小姐死后，柳姨娘就得了心病。
说是对不住宋家，对不住大小姐。
她有心想为二小姐和柳家人赎罪，所以才从主屋搬了出来，住进这里面。”
“一个病人住在这种地方怎么能好得起来？柳姨娘犯糊涂，你们也不知道跟着劝一劝，还不赶紧把人挪出去。”
宋暖指挥着众人把昏迷的柳姨娘搬了出去。
屋子一暖和，柳姨娘的脸色就好了许多。
她睁开了眼睛，看向守在床边的宋暖，眼睛微微一湿：
“是阿暖？阿暖终于回来了？姨娘对不起你。”
宋暖闻言，也是默然无语。
她想了想，对柳姨娘说：“姨娘不必如此自责，过去的事情已经都过去了，你也该顾念自己的身子，好好保重才是。”
柳姨娘却默默垂泪：“素素那孩子一时犯糊涂，一步错步步错，我是劝也劝了，骂也骂了，她落到这步田地，是她咎由自取。
我只是惭愧自己教出这么一个女儿，害得阿暖这么苦。”
“过去的事情，我都已经不记得了，姨娘也全都忘了吧。
我今日来看望你，就是希望你能解开心结，既然你醒了，日后还望保重自己，不要再住进那种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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