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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璟渊失笑,指尖绕着他柔软的发丝轻轻把玩,动作温柔又纵容,“往日里哪怕调休,你也准时晨起看书复盘医案,今天倒是懈怠了。”
“偶尔懈怠一次,没关系的。”
温时瑾闭着眼,语气慵懒淡然。
常年高度自律的生活,早已让他习惯了分秒必争,习惯了利用所有空余时间精进专业、梳理病例、复盘手术细节。
可今日,他不想思考任何与医学相关的琐事,不想紧绷神经,不想克制情绪,只想放任自己慵懒度日。
秋日晨光温柔,爱人在侧,岁月安然,本就是人间最值得懈怠的光景。
二人便这般相拥卧于榻上,没有仓促起身,没有繁琐琐事,静静消磨着温柔的晨间时光。
屋内寂静无声,唯有窗外秋风簌簌、鸟鸣清脆,偶尔有远处街巷传来细碎的烟火人声,不远不近,温柔恰好。
祁璟渊低声说着昨日老城相聚的细碎趣事,说着江舟年偏爱安静作画、不喜喧闹的性子,说着季屿安与秦砚辞河畔闲游的温柔日常,语调舒缓轻柔,一点点填满静谧的晨间。
温时瑾懒懒听着,偶尔轻轻应声,眉眼松弛,周身的气息温和得不像话。
足足赖床近半个时辰,温时瑾才终于心甘情愿地缓缓起身。
没有往日雷厉风行的利落,动作慢悠悠的,抬手慵懒地揉了揉惺忪的眉眼,发丝微乱,脖颈线条白皙流畅,在暖光里透着温润的质感。
祁璟渊随之起身,顺手拿起床头叠放整齐的宽松家居服,替他披在肩头,细心拢好领口,遮住微凉的风,语气纵容:“慢慢收拾,不急,今天有大把的时光,都归我们肆意消磨。”
温时瑾微微颔首,踏着轻柔的晨光走向卫浴间。
镜面映出少年清润温和的眉眼,褪去白大褂的凌厉干练,褪去手术服的肃穆紧绷,眼底无半分思虑重重,只剩松弛恬淡。
他抬手掬起温水洁面,动作轻柔舒缓,没有往日赶时间的仓促利落,每一个动作都慢悠悠的,细细感受着不被时间催促的温柔日常。
待洗漱完毕走出卫浴间,客厅已然被秋日暖阳彻底铺满。
祁璟渊早已起身收拾妥当,没有背着相机奔波采风,没有筹备影展的忙碌,只是挽着袖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操作台前,慢条斯理准备着晨间早餐。
秋日的晨间烟火,温柔又治愈。
他素来知晓温时瑾的脾胃偏温润,不耐油腻生冷,常年作息不规律,肠胃早已落下细微的小毛病,故而每逢温时瑾休息,他总会亲手做一桌清淡养胃、合他口味的餐食。
料理台上摆放着新鲜的食材:软糯的南瓜、清甜的山药、温热的牛乳、刚蒸好的桂花小笼包,还有几枚洗净的秋日圣女果,色彩清新柔和,一如此刻温柔的秋日光景。
祁璟渊的动作娴熟从容,慢条斯理地摆盘、温奶、分装餐具,背影挺拔温润,周身萦绕着烟火暖意。
曾经常年奔波采风、四海流浪的摄影师,早已在遇见温时瑾之后,学会了安稳居家,学会了柴米油盐的温柔,将所有的温柔细碎,都尽数赠予身边之人。
温时瑾静静倚在厨房门口,安静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眼底漾着浅浅的暖意。
见他走来,祁璟渊回头望来,眉眼含笑,温柔出声:“洗漱好了?再等片刻,早餐便好。”
“我来帮你。”
温时瑾上前一步,习惯性想要搭手帮忙收拾餐具。
往日里二人相处,多数时候都是彼此分担琐事,温时瑾细致稳妥,总能打理好居家细碎,可今日祁璟渊却轻轻按住他的手腕,温柔将他推向客厅沙发。
“不用。”
祁璟渊掌心温热,力道温柔却笃定,“今日你彻底休息,什么都不用做,只管坐着等吃,躺着发呆,怎么松弛怎么来。”
“不必这般特意纵容我。”
温时瑾眉眼微柔,轻声开口。
“不是纵容,是补偿。”
祁璟渊俯身,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语调温柔缱绻,字字真心,“你岁岁年年都在忙着救人、忙着工作、忙着周全所有人,难得几日清闲,自然要好好犒劳你。”
温时瑾心头一暖,不再推辞,乖乖转身走到沙发边落座。
柔软的布艺沙发晒了一早上的太阳,暖融融的,带着阳光干净温柔的味道。
他放松脊背靠在沙发靠背里,双腿舒展,整个人彻底卸下所有紧绷,姿态慵懒又随意,是平日里极少有的松弛模样。
目光悠然望向窗外,秋日碧空澄澈如洗,万里无云,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楼下小区的桂树尽数盛放,金蕊细碎,随风簌簌飘落,微风一过,满院甜香漫涌而来,透过半开的落地窗轻轻涌入屋内,清甜不腻,温柔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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