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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年欠了春生堂那么多债，没还清之前，我不会让他死了的。”
苏茶瞪了眼谢年，朝陆沉瑾扯出个笑容道。
[感谢我欠下的所有债。
]
陆沉瑾微微颔首，起身再次行礼：“此番苏姑娘若能调配解药，能救所有人于危厄，我定当奏明陛下，为苏姑娘请封。”
苏茶一面匆忙收拾药箱，一面回复：“不必，我不贪图那些，医者当仁心，医者的名利不在宫廷。”
“苏姑娘果然是一奇女子。”
陆沉瑾由衷道。
“丞相过奖。”
苏茶拎起药箱，若真只有三日，她现在必须早点赶回春生堂翻找那本古籍，那是她早些年看过的，还不知道要翻多久。
“对了，陆丞相，得麻烦您找人看着些谢年，别让他挠伤自己，不然解了毒也会留疤，可丑了。”
苏茶回头叮嘱，朝谢年挑眉，匆匆离开。
他转身，谢年正挂着抹若有若无的笑，盯着他看。
[我可以用这个理由和大人今夜同床共枕吧？还得是苏茶。
]
陆沉瑾微不可察地摇摇头，他上前抓住谢年那只手，已经不知何时被他挠了个通红，幸亏没有破损迹象。
他眸色暗了暗，解下衣带上前，在谢年手腕处垫了两块柔软的方巾，将谢年两只手绑在了身后。
“今晚就歇在这儿吧，我与你同住。
你宅中可有酒？”
陆沉瑾问道。
谢年摇头：“我不喝酒。”
“我差人去买，就涂抹在皮肤上能暂且缓解痒意。”
陆沉瑾解释。
夜又早了几分。
陆沉瑾在屋内点上安神香，草木的幽香在不大的屋子里快速蔓延。
不知道今晚的安神香能否管用……
谢年倚坐在床端，静静盯着他，话少了许多。
这个人似乎一直在为他受伤，值得吗？虽未有人提过，但他自己心知肚明，他就是个怯懦的懦夫，他似乎从没有倾尽所有付出过什么，他有什么资格受得起谢年的喜欢？
[大人怎么又不开心了？别不开心啊，我会好的。
]
谢年的心声也透露出疲惫，陆沉瑾坐在榻侧，刚拿起壶酒的手一抖。
像有一万根针扎在他胸口，那份沉重又炙热的感情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们也不过萍水相逢，都这个时候了，管他开不开心做什么。
“大人怎么又哭了，不是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吗？大人这么爱哭，是会被下官笑话的。”
谢年朝他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手背反绑在身后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他回应。
陆沉瑾大脑一时空白，抬手摸到脸颊上的湿热。
他再也维持不住平日的自持，却也不敢对上那双情感过于炙热的眼睛，只能垂下脑袋，滚滚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打湿了裙摆。
他没去管，替谢年解开束缚，解开酒壶的封口，辛辣刺鼻的灼气瞬间翻涌，他被呛得咳嗽两声。
还未缓过来，谢年挑起他下巴，强迫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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