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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楉君抿了抿唇，指尖从苏牧遥的脸颊滑到下颌，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这个动作她见苏牧遥做过很多次，此刻自己做来，却有种别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掌控的、温柔的同时又带着些许羞涩的勇气。
秦楉君低下头，吻上苏牧遥的唇。
她的手从苏牧遥的脸颊移到颈后，指尖轻轻钻进她柔软的发丝里，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解开背后的内衣排扣。
苏牧遥全程都很配合，甚至可以说是乖顺。
她微微仰起头，方便秦楉君的动作。
在秦楉君的唇移到她颈侧时，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却让秦楉君动作一顿。
“疼吗？”
秦楉君立刻停下来，担心地问。
“不疼。”
苏牧遥摇摇头，眼睛却还闭着，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就是……有点痒。”
她说着，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平日里少见的、软糯的鼻音。
秦楉君从没听过苏牧遥这样的笑声，心里那股奇异的感觉更强烈了。
这个人在自己面前露出这样全然放松、甚至有些孩子气的一面。
“那……我继续？”
秦楉君小声问。
“嗯。”
苏牧遥应着，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她，里面的水光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明显，“你继续。”
得到允许，秦楉君继续刚才的动作。
她的吻很轻，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瓷器，每落下一处，都会停下来看看苏牧遥的反应。
而苏牧遥的反应总是很诚实。
她会轻轻颤抖，会发出细碎的哼声，会在秦楉君吻到某个地方时下意识地绷紧身体，然后又慢慢放松。
整个过程里，苏牧遥的手始终轻轻搭在秦楉君腰侧，没有更多动作，只是安静地放在那里，像是一种无声的鼓励和陪伴。
偶尔秦楉君动作太生涩时，她会很轻地引导一下，用指尖轻轻碰碰她的手腕，或者在她耳边用气声说“在这里”
、“轻一点”
。
但大多数时候，她只是把自己完全交给了秦楉君。
任由她生涩地探索，任由她主导一切，任由她在这个夜晚里，成为那个掌控节奏的人。
过了许久，待苏牧遥缓过劲儿来看着秦楉君，眼睛亮亮的，里面盛满了笑意。
“累了？”
她问，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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