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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个下午平平无奇地过去了。
期间宁玖也见到了另外几个求生者，双方互换了一些虚虚实实的信息。
实诚的，宁玖就会透露自己手里有通行证碎片，100主神币1个，想买的话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不实诚的，宁玖什么都没透露，只一味邀请对方看展览，玩扭蛋，多买一点鲜花饼带回去给敌人吃。
似乎是为了还宁玖之前让自己随意查看报纸的人情，挑染女带来了一堆新的东西，有些像是从资料室里翻到的老照片，有些则是她自己手抄的内容。
“你看这个。”
挑染女站在收银台外侧，指着一张好像是大楼建成10周年的住户合影开口，“面貌模糊的那些，都是不需要填写的。”
宁玖侧头去看，果然有很多人的脸是看不清的，但不是她以为的马赛克或者糊掉，而是像被人用指甲直接刮掉了一样。
她知道这个，是因为她干过。
话扯远了，宁玖在照片上看到了许多熟悉的脸庞，这些人属于刚刚来拿鸡蛋的那些人。
当然，亚瑟他们那些小孩子不算，那时候他们还没出生呢。
“我追查到一些有趣的细节，有关这个镇子的过去。”
挑染女没有继续往后说，显然不准备和宁玖分享这个风险高收益也高的细节。
宁玖也没继续追问，后续的显然是付费环节，对方能把照片拿出来给她看，就已经算很有交情了。
“你还没收集到足够多的通行证碎片吗？”
宁玖换了话题，“我这里有多的，可以卖你。”
挑染女摇头：“收集够了，但我有别的想法。”
宁玖了然，这个人或许要去挑战高难度任务了。
无所谓，反正与自己无关。
就在宁玖以为对话即将结束的时候，挑染女突然提起了另外的话题。
“你遇到阿空了吗？”
宁玖楞了一下，点头：“怎么了？”
“小心他。”
挑染女神情严肃，“最好别接触，除非你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有自信。”
话音落下，一声轻笑在店门口响起，宁玖见过的那张雌雄莫辨的脸，随着笑声走进店里。
“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好行为呦。”
话音未落，挑染女一个紧急侧身后退，远离自己刚才站的位置，同时手腕一翻，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匕首的尖端正对着刚进店的阿空。
宁玖：哦豁，看来这俩人认识，而且有仇。
阿空摊手：“别那么激动，小染，这次我们可不是敌人。”
被称作小染的挑染女却依旧一脸警惕。
“伪装者阿空，真实姓名、性别、年龄均不详，传说中的团灭制造者——你让我怎么信你！”
宁玖默默打开只有她能看到的博物馆界面，做好雇佣保安的准备。
“好吧，随便你信不信。”
阿空耸耸肩，微微侧头看向宁玖，笑容璀璨。
“又见面了，女士，我听说你收集到了不少通行证碎片，要卖吗？”
宁玖垂眸，避开阿空那摄人心魄的眼睛。
“你出什么价格？”
她问，“价格不够我可不卖。”
阿空点点手腕上：“你不是卖100主神币一个吗？”
宁玖撩起眼皮飞快扫了他一眼：“那不是给你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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