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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人关注起希望。
不过,这又不是世人管的事。
世人的事就是如何规避遮人耳目的骗术。
可是,卡夫卡向全宇宙发起的猛烈诉讼,我看到末了正是遮人耳目的骗术。
这场令人难以置信的宣判,最终不顾连鼹鼠都参与进来的冀望,开释了这个丑恶而癫狂的世界。
[9]
[1]《西西弗神话》初版时正值第二次世界大战,因为卡夫卡犹太裔作家的特殊身份,最早版本的《西西弗神话》中并未收录这篇文章。
直到1943年,本篇才由《驽》杂志发表。
——编者注
[2]应当指出,从社会批评的角度,同样也可以合情合理地诠释卡夫卡的作品(例如《审判》)。
况且,很可能没有选择的余地。
两种解释都可取。
我们已经见过拿荒诞术语来说,“反抗世人”
也是“反抗上帝”
,伟大的革命总是形而上的。
——作者原注
[3]在《城堡》中,帕斯卡尔意义上的“消遣”
,仿佛是通过“卫士们”
表现出来的“转移”
了K的忧烦。
最终弗丽达之所以成为一名卫士的情妇,那是因为她偏爱装饰胜过真实,偏爱日常生活而不愿分担忧虑。
——作者原注
[4]此话显然仅仅适用于卡夫卡给我们留下的《城堡》未完成稿,否则真值得怀疑,作家怎么会在最后几章,打破小说讲述语气的统一?——原编者注
[5]即“心灵的纯洁”
。
——作者原注
[6]亨利·波尔多(1870—1963),法国倾向保守的作家。
[7]《城堡》中唯一没有希望的人物,就是阿玛丽雅。
土地测量员也正是同她的对立最为激烈。
——作者原注
[8]关于卡夫卡的思想这两面,比较一下《在苦役犯牢中》“罪孽(请理解为人的)从来就不容置疑”
,以及《城堡》的片段(莫缪尔的报告)“土地测量员K的罪名难以成立”
。
——作者原注
[9]上述看法,显然是对卡夫卡作品的一种诠释。
但是不可不补充一句:除了各种各样的解释,也不妨从纯粹美学的角度来审视。
例如,B.格勒图森为《审判》所作的出色的序言,就比我们明智得多,仅限于亦步亦趋,追随他以惊人的方式称为的一个醒着的睡梦者痛苦的想象。
道出一切,而又什么也不证实,这就是这部作品的命运,抑或它的伟大吧。
——作者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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