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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顾川的心意流露
“苏晚。”
顾川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晚转头看他。
顾川停下脚步。
他看着她，月光照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发颤的嘴唇。
“我……”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我喜欢你。”
西个字。
像西颗石子，投入寂静的夜湖。
苏晚的眼睛在月光下睁大了。
不是羞涩，不是惊喜，而是……一种近乎困惑的、纯然的惊讶。
她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看着他，眼神像在分析一个突然出现的、不符合预期的数据点。
时间在沉默中拉长。
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放大。
顾川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聋。
也能听见远处车间隐约传来的机器声，像某种倒计时。
终于，苏晚开口了。
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残酷：“顾技术员，我己经结婚了。”
顾川的喉咙动了动。
他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
但他准备了下一句。
“我知道。”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但我看见你们分房睡。”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猝不及防地刺穿了夜晚的平静。
苏晚的表情终于变了。
不是被戳破秘密的慌乱，而是一种真实的、纯粹的惊讶——惊讶于顾川的观察力，惊讶于他会说出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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