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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苏晚点头，眼里有了点笑意，“看来顾技术员是真想学。”
这是顾川第一次看到苏晚对他笑。
虽然只是很浅的一个弧度，但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第二天，苏晚要去五队指导滴灌系统维护。
顾川“正好”
也要去五队了解情况，两人便同行。
“苏技术员，”
顾川找话题，“你这些知识，都是从书上学来的？”
“大部分是。”
苏晚合上笔记本，“但书是死的，地是活的。
得把书上的道理和实际情况结合，不断试验、调整。”
她指了指路边的农田：“比如这片地，看着和红星农场的土差不多，但实际检测，含沙量高了12%。
同样的滴灌方案，在这里就要调整出水孔间距和灌溉频率。”
顾川认真听着。
他以前在部队农场，更多的是按经验办事，种什么、怎么种，都是老农工说了算。
像苏晚这样用数据说话、用科学指导的，他第一次见。
到了五队，问题比预想的复杂。
滴灌管道堵塞严重，好几个出水口不出水。
老农工急得团团转：“这玩意儿好用是好用，可一堵就麻烦，拆装一次费老劲了！”
苏晚蹲在管道边，仔细检查。
她让人打来一桶清水，拆下一个出水头，放在水里反复冲洗，又用细铁丝小心疏通。
“不是大问题，”
她站起身，“是水里杂质多，长期积累导致的。
以后每半个月用清水反冲一次管道，就能预防。”
她边说边示范，动作娴熟。
顾川在旁边帮忙递工具，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里某个地方柔软下来。
那天苏晚在滨江农场讲课，突然天色暗下来，狂风大作。
场长老周看了看天：“要下大雨了！
苏技术员，今天先到这儿吧，我派人送你回去。”
“不用，我……”
苏晚说到一半才想起，两个农场拉货的拖拉机己经回去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冲进会议室，浑身湿透——是顾川。
他手里推着那辆永久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件雨衣。
“苏技术员，要下大雨了，我送你回去！”
他喘着气，显然是一路急赶过来的。
外面己经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砸下来。
老周看了看顾川，又看了看苏晚，眼神意味深长：“那……顾技术员，苏技术员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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