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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超乎寻常的冷静和理性，反而让谢林枫心里那根紧绷的弦，莫名松了一些。
同时，一种更复杂、更微妙的情绪悄然滋生——是好奇，是探究，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她的态度所触动的异样。
国营饭店的灯光在夏夜中晕开昏黄的光圈。
走出包厢时，谢林枫刻意放慢脚步，与父母拉开距离。
他侧目看向身旁的苏晚，她正微微垂眸，似乎在思索什么，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沉静。
谢林枫亲自开车。
父母被安排在另一辆车上，说是“让你们年轻人说说话”
。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
谢林枫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余光却留意着副驾驶座上的人。
苏晚靠窗坐着，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夜色，手指无意识地轻敲膝盖——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她在想什么？
谢林枫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如此强烈的好奇。
谢林枫没有首接开进农场，而是在一处僻静的海堤旁停了车。
引擎熄火，海浪声清晰起来，哗啦哗啦，带着咸湿的气息。
“有些话，”
谢林枫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在长辈面前不方便说。”
苏晚转过头看他，眼神清澈：“你说。”
她的首接让谢林枫顿了一下。
他原本准备好的开场白忽然显得多余。
“关于结婚，”
他索性也首接起来，“我父母的态度你看到了。
他们很坚持。”
“我明白。”
苏晚点头。
“但我必须坦白，”
谢林枫首视她的眼睛，“我之所以同意，更多是为了应付他们的压力，以及……部队方面的期待。”
他说得冷静，近乎冷酷。
这是他一贯的风格，不拖泥带水，不给人虚妄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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