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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是一点点。
夕阳西下。
小院里，三个女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一个在哭，一个在道谢，一个安静地站着。
苏晚看天色不早了，该回家煮饭了。
锅里的白菜豆腐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苏晚拿着锅铲，轻轻翻动。
豆腐是她用农场大豆自制的，豆香浓郁，白菜是试验田里最早收获的一批，叶片肥厚。
灶火映着她的脸，暖黄的光在睫毛上跳跃。
窗外传来脚步声。
两个。
一个沉稳，是谢林枫。
另一个略轻，有些迟疑。
然后是压低的男人嗓音。
“谢团，真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扰……”
“张勇？”
谢林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有事？”
“是，是为我妹妹小花工作的事。
我妈说，是您媳妇……”
话到一半，停住了。
苏晚关小灶火，擦了擦手。
她认得张勇——隔壁张大娘的儿子，二十八岁，副营长。
谢林枫提过两次：训练拼命，话少，命苦。
妻子三年前难产，母子都没保住。
妹妹张小花更惨，嫁了个酒鬼，三天两头挨打，去年流产了一次。
麻绳专挑细处断。
苏晚推开厨房门。
院子里，两个男人站在暮色里。
谢林枫穿着常服，肩线笔挺。
张勇则显得拘谨——他比谢林枫矮半个头，身形瘦削，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苹果，苹果皮皱巴巴的，显然是攒了许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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