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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苏晚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你……”
她开口，声音还是平稳的，但语速慢了半拍，“观察力很好。”
这是承认。
顾川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往前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
他能闻到她身上刚洗过澡的肥皂味，混合着那盒廉价雪花膏的淡淡香气。
“苏晚，”
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压抑的急切，“如果你和他只是……只是名义上的婚姻。
如果你对他没有感情。
那……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真诚到近乎灼热的眼睛，感受着夜晚微凉的空气里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不加掩饰的紧张和期待。
耳边回响着“分房睡”
这个被苏晚刻意忽视、却在别人眼中如此明显的事实，脑子里同时闪过谢林枫背她回卫生所时宽阔的背、他握着她的手说“睡觉”
时沙哑的声音。
谢林枫站在小院门口说“去车站接你”
时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语气，所有这些混乱的、尚未理清的片段像潮水般涌来又退去，最后沉淀下来的，是她一贯的、近乎本能的理性判断——这不是她计划的一部分，也不是她此刻能够、或者愿意处理的变量。
苏晚往后退了半步。
拉开了距离。
“顾技术员。”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晰和冷静，“谢谢你的好意。
但有些事情，我需要跟你说清楚。”
月光如水，洒在她脸上。
苏晚的表情很认真，像在做一个重要的技术说明。
“第一，我和谢林枫的关系，是我们的私事。
无论我们怎么相处，都不影响我己经结婚的事实。”
“第二，”
她顿了顿，眼神坦荡地看着顾川，“我对你，没有超出同志和同事之外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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