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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的态度始终是：学习，探讨，解决问题。
没有炫耀，没有畏缩，就像在农场试验田里记录数据一样自然。
墙上的挂钟指向下午五点。
窗外天色暗了下来。
陈工终于首起身，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看向苏晚，眼神己经完全变了。
那是同行之间的认可，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
“苏晚同志，”
他郑重地说，“你这套改进方案，理论上是可行的。
甚至比我们厂里一些老思路更巧妙，更贴合实际。
有些细节，我们需要再计算验证，但大方向，我支持。”
他顿了顿，看向顾川，苦笑了一下：“小顾，你刚才怎么不早说……苏同志是这个水平？”
顾川笑了，笑容里有种与有荣焉的骄傲：“我说了，您也得信啊。”
陈工哈哈一笑，拍了拍顾川的肩膀：“你小子！
有眼光！”
这话意有所指。
顾川耳朵又红了。
苏晚却好像没听懂，她正小心地把图纸收起来，眉头微蹙，显然还在思考刚才某个没完全解决的问题。
“苏晚，”
顾川轻声叫她，“快五点了，咱们还没吃午饭。
去国营饭店吃点儿？”
苏晚这才从思绪中抽离，摸了摸肚子。
确实饿了，饿得发慌。
“好。”
她点头。
陈工和顾川走在前面，低声说着什么。
陈工不时回头看一眼苏晚，眼神里满是欣赏。
他对顾川说：“这姑娘，了不得。
长得俊，性子稳，还有真本事。
小顾啊，你得抓紧。”
顾川只是笑，没承认，也没否认。
目光悄悄投向身后几步远的苏晚。
苏晚走得很慢。
她太累了。
高度集中精神三个多小时，体力透支。
饥饿感一阵阵袭来，她感觉有点头晕。
苏晚没注意到陈工的调侃，也没注意到顾川的眼神。
她只是看着远处国营饭店的招牌，心里盘算着：吃完饭，还得赶末班车回岛上，再转拖拉机回农场……不知道谢林枫会不会真的去车站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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