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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照顾你。”
苏晚说得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没有赌气，没有委屈，也没有温度。
谢林枫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
他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那个在医院里为他流泪、彻夜守着他的苏晚，好像被一层看不见的壳包住了。
而这层壳，是他亲手推着白梅，帮她糊上去的。
他看着她在阳光下搓洗衣物的侧影，看着水滴溅在她沾着泥点的裤脚上。
忽然开口：“苏晚。”
“嗯？”
“对不起。”
苏晚抬起头，看着他。
眼神很平静，像秋日的湖水。
“为什么道歉？”
她问。
谢林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来。
对不起，那天在医院没有维护你。
对不起……我好像，开始在乎你了。
却用最糟糕的方式让你知道。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变成一句：“饭在锅里，还热着。”
苏晚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
她说，“等我洗完衣服。”
她低下头，继续搓洗。
阳光洒满小院。
洗完衣服，苏晚就立马去了灶台，发现饭都煮好了，就炒两个菜，有茄子，苏晚拿出从农场带回来的黄瓜，拍了两根做凉拌黄瓜，又搞了一个丝瓜蛋汤。
两人沉默的吃完了饭。
苏晚洗完的时候，就开始烧水，准备洗个澡。
好在谢林枫不用换药，收拾好，苏晚就打了声招呼回房了。
谢林枫看着紧闭的房门，双手紧握成拳。
清晨六点半，家属院的公鸡还没打鸣。
苏晚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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