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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的灯还没开，只有灶火的光在两人之间跳动。
“你给的那份工作，”
谢林枫一字一顿，“对张家来说，不只是工作。”
“是绳子。”
“悬崖边上，垂下来的绳子。”
他说完，沉默了。
苏晚也沉默了。
她看着谢林枫——这个一向冷峻寡言的男人，此刻站在她家厨房里，说着别人的苦难，眼睛里却映着她的影子。
他在解释。
解释她做的那件事，有多重。
“我……”
苏晚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其实她真的没有想过这些，只是以现代人的思维觉得该这么做。
看着苏晚愣神的模样，谢林枫忽然笑了。
很浅的笑，嘴角微微勾起，转瞬即逝。
“吃饭吧。”
他说，声音软了下来，“菜要糊了。”
他伸手，去拿碗筷。
手指擦过苏晚的手背。
很轻的一下。
温热，粗糙，带着训练留下的茧。
谢林枫己经转身盛饭了。
他的背影在灶火前显得异常宽阔，肩线撑起常服，腰背挺首，但动作却透着一种罕见的柔和。
“对了，”
他背对着苏晚说，“下周我要去省里开会，三天。”
“哦。”
“农场那边，”
他顿了顿，“需要我带什么资料或种子吗？省农科院我认识人。”
苏晚眨了眨眼。
“暂时没有。”
她迅速反应过来，这是要讨好她？
谢林枫把两碗饭放在桌上，白菜豆腐盛在盆里，热气腾腾，“吃饭。”
两人坐下。
煤油灯的光晕洒在桌上，照亮简陋的饭菜，也照亮对面人的脸。
谢林枫吃得很慢，每一口都仔细咀嚼。
他夹起一块豆腐，放进苏晚碗里。
“多吃点。
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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